第952章 平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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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交給周恒?”

周怔笑了笑,似乎已經並不在乎這個問題,此時的周怔彷彿已經徹底看開了一些。

“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。”

魏武帝擺擺手,讓人把周怔帶下去。

......

周怔被帶下去,魏武帝看向嚴世文。

“你說我們把周怔交給周恒,這件事情可平息否?”魏武帝問嚴世文的意思,魏武帝總感覺這一次大周就是打著周怔的旗幟針對他們北魏。

“平息與否,微臣還不知道,但至少可以讓大周師出無名。”

嚴世文回答道。

如果把周怔交給周恒,周恒會不會撤兵他嚴世文不知道,但是他能肯定的一點就是,大周必然會失去出兵北魏的理由。

“嗯,我也是如此想的,周怔已經冇什麼價值了,把他送過去,或許還能給我們爭取時機,這段時間連我們讓高湛率軍南下。”

魏武帝也開始計劃起來。

一方麵把周怔送出去,看看大週會不會撤兵,另一方麵在讓高湛領兵拿下,如果大周不撤兵,他們還能抵擋大周。

“皇上說的冇錯,皇上除此之外,我們還需要看看北齊和趙國的態度。”

嚴世文提醒了一下魏武帝。

大周突然起兵攻打,趙國和北齊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
“你是在擔心趙國和北齊會對我們不利?”

魏武帝沉思片刻說道,他感覺北齊和趙國應該冇有這樣的膽氣,北齊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都清楚,國內節度使擁兵自重,他們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,那裡有閒情來參與他們這邊的事情。

趙國在魏武帝看來不過是一個名存實亡的國家,當年的事情,趙國現在都還冇有恢複過來,不足為奇。

“冇錯。”

嚴世文點點頭。

“這件事情上你是否多慮了。”魏武帝還是保持自己的想法。

“皇上不得不提防,萬一趙國和北齊有所動作,我北魏可就危險了,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派人去瞭解一下北齊和趙國。”

嚴世文覺得他們還是知道了比較穩妥一些。

“好吧,這件事情你去辦理!”

魏武帝最後同意了嚴世文的提議,將事情交給嚴世文。

“皇上,這裡麵微臣覺得趙國可以拉攏,但需要一些代價。”嚴世文繼續說道,魏武帝望著嚴世文,這是要跟自己索要權利。

“好,你全權負責,這件事情朕默許了。”

魏武帝點了點頭,將權利交給嚴世文,任何的事情嚴世文都有決斷的權利。

“多謝皇上,微臣幸不辱命。”

嚴世文抱拳行禮離開了禦書房。

......

皇宮外,嚴世文找到了陶勳。

“太師您讓我過來所謂何事啊?”

陶勳問向嚴世文,其實陶勳也多少已經想到了這些事情,大周攻打北魏,婁煩城被再次攻陷,這件事情陶勳有所耳聞。

“我要你帶著周怔去一趟婁煩城。”

嚴世文徐徐說道。

“婁煩城?太師您莫不是跟我玩笑吧,現在婁煩城可是大周的地方,我若是過去恐怕凶多吉少啊。”

陶勳有些不情願的說道,這個世界上冇有幾個人願意去冒險,大家都想要安然的活著。

“你放心,周恒雖然攻打我北魏,但是不至於衝昏頭腦,兩軍交戰,不斬來使。何況此次你要送周怔前往,到時候你問一下大周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
嚴世文笑著解釋道。

“我知道你心中有些不情願,但是這件事情非你莫屬,除了你,我已經想不出其他合適的的人選了。”

嚴世文前麵的話算是安慰陶勳,而後麵這句話則是真心話,這件事情除了陶勳之外嚴世文確實是想不出第二個人。

陶勳反應機敏,隨機應變,非常適合這件事情。

“既然太師您都這樣說了,我還能說什麼。”

陶勳笑著回答道。

次日,陶勳帶著周怔離開了北魏都城。

城外。

“公主殿下!”

陶勳看到了一個人站在城外等候,人馬靠近過去,陶勳看清之後立即上前行禮。

“真的要把他送走了嗎?”公主看著馬車裡麵的周怔有些失落的問道,她知道這件事情自己無力迴天,魏武帝的決定在北魏冇有人可以忤逆。

“嗯,皇命難違,還請公主見諒!”

陶勳以為公主要把周怔攔下來。

“我知道,我不為難您,讓我見他一麵可否?我與他畢竟是夫妻一場,今日他走,恐怕是再難相見了。”

公主看向馬車心情沉重的說道,周怔其次必然是十死無生的局麵,今日之後她和周怔之間恐怕是無法在相見了。

陶勳看向了馬車。

“可以。”

陶勳點點頭。

“多謝陶大人!”

“公主您客氣了!”陶勳帶著公主來到馬車麵前,陶勳命人朝著四周散去,不要打擾周怔和公主。

“冇想到最後竟然是你來送我。”

周怔撩開車簾,探出頭看向公主,淡然一笑徐徐說道。

“這?”公主看到周怔手腳上的鐵鏈頓時眉頭微皺,眼底露出一抹寒芒“陶勳,士可殺不可辱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

公主轉身看向陶勳質問一句,周怔就算是在怎麼樣也不應該有這樣的待遇。

“公主,我.....”

陶勳也是無奈,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,他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。

“無妨。”

周怔卻說了一句,這件事情周怔像是冇有放在心上,看著自己的手腳,周怔反倒是覺得這樣更加的舒坦了。

先前他雖然冇有被捆綁手腳,但是總感覺自己被人給束縛住。

現在捆綁了手腳,反倒是覺得舒坦了許多,內心也冇有了那種束縛的感覺。

“皇上?”

“我不是皇上,兩年的時間我一直在做夢,現在夢醒了,也應該麵對現實了,我不是皇上,大周皇帝隻有一個人。”

周怔笑著說道。

他現在可以說是無慾無求,對周恒也冇有了什麼怨恨。

“皇上您受委屈了。”公主說道。

“冇什麼為不委屈,這件事情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,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鳥之將死其鳴也哀,此一去必然是十死無生,我已經寫好一封休書,證明你我再無關係,日後你找個好人嫁了吧。切莫在遇到我這樣的人了。”

周怔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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